革命前夜――俄罗斯・台湾:两种亡命与抽象绘画 第二期:被涂抹的自由
从京都的一角,窥探亚洲的深渊。 连结1930年代俄罗斯与1960年代台湾的“革命前夜”,是名为抽象绘画的亡命之所。 千彩姐:身在日本,文在多语亚洲。关于漂流者们的艺术评论。
我小时候,曾模仿祖父家中那些涂满色彩的画布,在幼儿园的画纸上涂满了灰色。然而,老师却对我说:“去画张像样的画吧”,并递给我一张新的白纸。我记得当时受到的冲击:“我明明就是在画画啊?” 在幼儿园这个“小社会”里,我已然超出了规则。也就是说,对大多数人而言,能让人一眼看出画的是什么,才叫“画画”。
在2026年的今天,即使在电脑上涂抹颜色,也不会被称作抽象绘画。生活在当下的时代,或许很难理解过去的人们“为什么必须进行抽象表现”。但请想象一下:去做与规则不同的事,去反抗国家的命令,这有时是一场为了拒绝仅此一人的“重画一次”而进行的战斗。
让我们从被认为是抽象绘画奠基人之一、出生于乌克兰的俄罗斯先锋派画家卡济米尔·马列维奇(1878-1935)的故事开始。




